1
阮凌鹤是京北豪门家族人人耻笑的‘窝囊废’丈夫。
别家的丈夫将自己妻子外遇的小狼狗收拾得服服贴贴,小狼狗被当众扇巴掌也敢怒不敢言,阮凌鹤却被妻子商寄雪的历任小白脸欺负到头顶上。
第二任小白脸要他手上代表商家女婿的玉戒指,他笑着拱手相让。
第四任小白脸意外摔伤,让他煎药喂药,端屎端尿,他乖乖地言听计从。
第六任小白脸说要住进他和商寄雪的婚房,他搬进客卧前特意吩咐佣人换上最舒适的床品。
这一次,商寄雪最新包养的小狼狗叫林骁然,是个脾气火爆,肆意野性的赛车手。
他爱商寄雪爱得发疯,争吵中,在阮凌鹤的脸上划了一刀。
阮凌鹤既没有将林骁然抓起来,也没有让人报警,而独自去了医院。
“凌鹤,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管家给纪特助打电话我才知道。”
商寄雪清灵的声音隐隐带着愠怒,直到看到他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语气又化为心疼。
“凌鹤,你放心,这次我会狠狠地惩罚林骁然。”
阮凌鹤正想说不用,保镖就压着林骁然进了门。
林骁然双眼猩红,嘶吼着质问,“商寄雪,你不是说你和阮凌鹤商业联姻,你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商寄雪捏着棉签,小心地将药膏擦到阮凌鹤脸上,漂亮的侧脸淡漠无情,“我是爱你,但凌鹤才是我这辈子的最爱,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这样伤他。”
……
2
离开医院后,阮凌鹤来到咖啡厅,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推到池清猗的手边。
“池律师,只要你帮我拿到离婚证,条件随你提。”
京北没有一个律师敢接他的离婚案,他只能铤而走险,找上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亦正亦邪的池清猗。
池清猗似笑非笑,“我池清猗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可以给我什么?”
“只要你愿意帮我,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池清猗挑唇一笑,手指轻点他的手背,“你?”
阮凌鹤将手收回,清雅的脸上平静无波,“给我酒店地址,我会按时过去。”
池清猗盯了他一眼,嗤笑着收回手,“算了,人夫我不太喜欢,倒是你手上这枚戒指不错。”
阮凌鹤下意识低头。
当年商寄雪既霸道又深情,将这枚十克拉男士婚戒戴在他手指上。
【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身边。】
那时候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爱是腐烂的沼泽,令人窒息且反胃。
他直接将指戒脱下来,交给他,“半个月够吗?”
池清猗拿着指戒随意把玩,戏谑道:“半个月可对不起阮先生给的筹码。一个星期,我会让人将离婚证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