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污蔑我强暴她,她哭得梨花带雨:
“张乐凡你不是人,你从水管爬上六楼入室强暴,你毁了我的一生!”
警察在众多学生面前,把我铐走,我拼命挣扎,掀起裤腿露出自己的假肢:
“你胡说!你污蔑!我戴着假肢怎么爬水管!”
可警察在我家发现了她沾了血的内裤,我百口莫辩。
新来的实习生污蔑我强暴她,她哭得梨花带雨:
“张乐凡你不是人,你从水管爬上六楼入室强暴,你毁了我的一生!”
警察在众多学生面前,把我铐走,我拼命挣扎,掀起裤腿露出自己的假肢:
“你胡说!你污蔑!我戴着假肢怎么爬水管!”
可警察在我家发现了她沾了血的内裤,我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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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事发时,你是怎么爬上去的,计划实施多久了!”
带走我的警察姓李,看样子很年轻,此时一脸义愤填膺拍着桌子对我怒吼。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假肢,摇摇头:“我没有,你们有什么证据!”
“她诬告你们就信了?况且我戴个假肢,怎么能爬上六楼!”
“我又不是蜘蛛侠!”
闻言,李警官嗤笑,“你确实不能从一楼爬上六楼,可是能从隔壁翻阳台过去!”
他扔过来一张照片,那上面是六楼阳台边的排水管,水管上还有几颗水钻。
而我的假肢上,贴了一排水钻,还掉了好几颗。
这下对上了,可是水钻是我学生贴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