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妈妈带着我改嫁后,为了证明自己不会偏心,坚持避嫌。
我越惨,就越能垫高她在新家的地位。
大哥创业需要启动资金,她二话不说就把爸爸留给我的死亡抚恤金全都给了他,我为此停学三年。
二哥的医院组织职工家属献血,明明有自愿报名的人,可她却直接压着我抽了600毫升的血,我为此落下了严重的贫血症。
三哥到了青春期,她怕别人说闲话,就趁我睡觉,将我的头发剪成了狗啃泥。
直到我和小妹一起上了大学。
身为老师的她,又为了避嫌,将唯一的体考免测名额给了身体健康的妹妹,让有心脏病的我上了跑道。
病情复发,我摔了满身的血。
三哥慌忙调来了二哥所在医院的救护车。
我刚要被抬上担架,妈妈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
“这丫头有艾滋病,你们也敢碰?”
她又转身对着三哥说:“你二哥刚升主任,要学会避嫌懂不懂?赶紧让他们把车开走,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们还在争执,却没注意到我的血越流越多,呼吸越来越弱。
妈妈,这次你再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你偏心了。
……
2
我听到这句话,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我不明白,我是她的亲生女儿,为什么她要一次次地诅咒我、阻拦我活下去?
二哥和身边的医生都皱紧了眉。
妈妈却又凑上前,拉着二哥的胳膊,压低声音。
“老二,你刚升主任,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你赶紧去救别的病人,那些人才是能给你添功绩的,别被她耽误了!”
二哥脸色凝重,语气坚定:“阿姨,那可是您的女儿,再耽误下去,她就真的没救了!”
“人没了就没了!”
妈妈突然嘶吼起来,眼神里满是疯狂。
“你的前途比她重要一万倍!你要是今天救了她,以后全院的人都会戳你的脊梁骨!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这时,二哥身边的赵医生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谨慎一点,还是先将病人送去做个检查吧,得费一点时间。楼上还有手术等着你,这里交给我。”
二哥看着我气息微弱的样子,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愧疚,对着那位医生一番叮嘱就匆匆离开了。
可就在赵医生要将我推去做检查时,妈妈却紧紧拉住担架床不让走,对着赵医生满脸谄媚:
“赵医生是吧?父母是做什么的呀?今年多大?结婚了吗?”
然后拉过妹妹开始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