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中点开智能鱼缸的监控回放,看到老公顾言川和他的“好兄弟”苏曼的对话。顾言川正把我的抗癌靶向药倒进下水道,换成廉价的维生素片。苏曼娇滴滴地问:“她吃了这药,是不是就活不过下个月了?”顾言川冷酷地回答:“她死了,那份巨额保险就是我们宝宝的奶粉钱。”而就在十分钟前,我刚刚拿到医院的复查报告——之前的癌症是误诊,我只是普通的胃溃疡。我本想把好消息告诉他,却意外撞破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谋杀。接下来的日子,我眼睁睁看着顾言川变本加厉。他逼我签财产转移协议,把母亲留给我的翡翠手镯摔碎给苏曼,把我的猫扔进垃圾桶,把我反锁在家里不让我去医院。我胃溃疡发作疼得满地打滚,他却陪着苏曼去给她的狗看病。我用监控录下的证据,一步步设局。先假装屈服签下协议,骗他转账两百万。然后冻结公司账户,让他挪用公款填补私生子的窟窿彻底暴露。在股东大会上,我当众播放他和苏曼密谋杀我的视频,揭露他挪用公款、做假账的罪行。警察赶到时,我甩出苏曼的产检报告——她怀的根本不是顾言川的孩子,而是一个叫王总的男人的。两人当场狗咬狗,双双被捕。顾言川因职务侵占、故意杀人未遂被判十二年,苏曼因诈骗被判三年。站在公司顶层的落地窗...
“言川,她吃了这药,是不是就活不过下个月了?”
“她死了,那份巨额保险就是我们宝宝的奶粉钱。”
我看着手机里智能鱼缸的监控画面,听着老公顾言川和他的“好兄弟”苏曼的对话,浑身发冷。
他正把我的抗癌靶向药倒进下水道,换成廉价的维生素片。
而我,刚刚拿到了医院的复查报告——误诊,我根本没有得癌症。
......
“老婆,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
顾言川推开卧室的门,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林初夏看着他手里那几粒白色的药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有点恶心,等会儿再吃。”
林初夏偏过头,避开他递过来的手。
“那怎么行?医生说了,这靶向药一天都不能停。”
顾言川在床边坐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摸林初夏的额头。
“初夏,我知道你难受,但这药一瓶就要三万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