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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尸骨未寒,家里新买来负责烧阁子暖炉的丫鬟小翠,就戴着我娘的陪嫁玉镯,在后花园和我爹嘴对嘴喂樱桃。
次日,她端着一盆洗脚水泼到我脚边,捂着嘴笑道:
“大小姐,老爷昨晚可说了,以后这府里我说了算。”
“等你出嫁,还得按规矩给我敬茶,叫我一声母亲呢。你爹这把老骨头,如今可非我不可了。” 我看着她那张沾沾自喜的脸,既没打骂也没告状。
反手就砸重金从扬州买回了五个最顶级的瘦马,从塞外带回三个烈马般的胡姬,外加两个身娇体软的昆曲名伶,齐刷刷抬进了后院。
既然我爹老当益壮,一个烧火丫头怎么够伺候?
就是不知道,他这把老骨头,能扛得住几天“百花齐放”?
......
“哟,大小姐,您这是发的什么疯?”
小翠眼角斜睨着院里站成一排的女人。
“老爷可是发了话,这府里以后是我当家做主。”
“您弄回来这些个妖艳货,是想塞给谁当通房丫头呢?”
我缓缓道。
“小翠,既然我爹老当益壮,你一个烧火丫头怎么够伺候?”
……
2
小翠趴在地上,那张沾沾自喜的脸如今糊满了灰土。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用我娘的陪嫁玉镯跟我叫板。
如今,我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直接吩咐管家。
“去,把东西跨院里那些个向阳、有地龙的暖阁全腾出来。”
“给这十位姨娘好生安顿着。”
“至于小翠......”
“烧火丫鬟就该住在柴房边上,让她滚回去。”
小翠猛地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瞪着我:
“林汐!你敢!”
“老爷!您看看她啊!她这是要逼死奴婢啊!”
林成河正被那江南来的昆曲名伶用帕子遮着脸勾引得五迷三道。
他极其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
“行了行了!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汐儿安排得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