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三年,阮南州快把警局当家了,这个月,他第8次来警局做客。
沈司音刚做完手术赶来时,看到阮南州被气笑了:
“阮南州,一月能被扫黄扫八次,你真行。”
“你在家,我缺你的了?”
阮南州指尖夹着烟,好看的桃花眼微挑:
“老黄瓜刷绿漆,的确不太行。“
女人的黑瞳一沉,话语中带着一丝警告:“阮南州!”
见女人生气了,阮南州勾唇轻笑,认真道:
“嫌我丢人?那离婚啊。”
倏然,女人将他逼至墙角,打下他手中的烟,“离婚,又是离婚!”
“除了这个,你不会说人话了?”
阮南州后腰的旧伤被异物撞的很痛,这伤口是他当年为了逃跑留下的伤。
手术还是沈司音亲手帮他做的,可女人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男人眼眶忍不住红了:
……
2
阮南州笑了。
路琴悦言出必行,既然她承诺了,就一定能做到。
这个婚,他离定了。
“那就麻烦路律师帮我打离婚官司了。”
路琴悦眼底多了几分兴趣,勾唇道:“行。”
“医药费我已经帮你交了,你妻子是京都医科圣手,夜盲症对她而言只是个小手术,为什么不治。”
阮南州微愣。
沈司音曾经是想帮他治疗的。
第一次上手术台的时候,林长卿在路边被狗咬了,喊走了沈司音。
第二次,阮南州身上的麻药都打了,林长卿在酒吧被人找麻烦,沈司音又把他丢下了。
第三次,是阮南州自己拒绝的,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不用浪费那时间。
阮南州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没必要。”
“从起诉到离婚需要多久?”阮南州问。
路琴悦:“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一般情况一个月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