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是靠脸吃饭的。
左脸纹龙,右脸画虎,往场子里一站,没人敢闹事。
现在,我还是靠脸吃饭的。
金丝眼镜一戴,西装一穿,律所里人人夸我专业。
直到我当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找上门,她丈夫叫了二十个人把我堵住。
我开始靠人脉,当场拨了一个电话:
“老周,来抓人,顺便给你发罪犯埋尸的证据。”
1
以前,我是靠脸吃饭的。
左脸纹龙,右脸画虎,往场子里一站,没人敢闹事。
现在,我还是靠脸吃饭的。
金丝眼镜一戴,西装一穿,律所里人人夸我专业。
直到我当事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找上门,她丈夫叫了二十个人把我堵住。
我开始靠人脉,当场拨了一个电话:
“老周,来抓人,顺便给你发罪犯埋尸的证据。”
......
为首的混混立即丢掉家伙,带着人后退了几步。
“兄弟,有事好商量。”
“你说的老周,是周局?”
“能不能给他老人家捎句话,别老盯着我们。”
我撸起袖子,露出花臂,“你说呢?”
混混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给我点了根烟。
……
2
陆梅说了一声抱歉,没再问下去。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拦住她,“你去哪?”
“回家等着被赵荣盛打吗?”
陆梅泪流满面,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能去哪里?”
“眼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饿死,要么被打死!”
我从包里拿出一捆现金,塞到她怀里。
“拿着去旅馆开个房间,买点吃的,就当我借你的。”
“楼下那家宾馆是我兄弟开的,安全。”
陆梅跪下来,朝我磕头。
“张律师,你是好人。”
“等我挣到钱,一定尽快还你。”
我将她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