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都,到了八月份简直就跟火炉一样,空气浮躁闷热。
时锦白皙的脸上是细密的汗水。
她手里抱着一个很大的黑色盒子,站在别墅门口。
这里面,是一尊佛像。
这几年来,临都上流社会谁都想要它。
时锦为了拿到这尊佛像,在山上已经住了半个月了,为此她还替周夫人挡了一刀。
现在,她终于可以离婚了。
和沈即沉相知相识四年,她一直以为,他们是相爱的。
毕竟大学的时候,沈即沉追了自己整整两年。
他们恋爱了一年,结婚一年,没想到,最近几个月的时间,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冷暴力逼着让她离婚。
她不同意,挽留过,可换来的,是他的白月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自己,“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即沉哥哥爱你?不,他爱的人是我,因为我当年出国了,他才会娶你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不应该让位吗?”
既然是这样,她自然是会成全他们。
紧了紧手中的盒子,时锦叫了车,顾不上自己肩上的伤口,直接去了别墅。
进了正厅,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娇滴滴的女声:“即沉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婚,我爸都急了,说是我们这样,影响不太好。”
……
黑色的宾利,车牌连号。
看似低调,实则透着绝对的张扬霸道。
那不是楚家的车子吗?
临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
有人从车上下来,为她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并在她的身侧恭敬颔首,也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时锦点了点头,弯腰进车内的时候,明显是感觉到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扶着车门才能站稳。
那一瞬间,沈即沉看到时锦的脸色近乎发白,唇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殆尽。
车门关上。
时娇瞳孔闪过一丝狠毒,不忘记在男人耳边煽风点火,“即沉哥哥,你看到车牌号没有?那是楚家的车子!怪不得她可以那么轻易拿到佛像,还同意什么净身出户的,原来她早就勾搭上了楚家的男人了!就算你不提,她也会和你离婚的,这女人从来都不简单。”
沈即沉身侧的双手紧紧拽成了拳头,内心深处暗潮汹涌,几乎要吞并了他的理智。
时锦,真有你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你更能装?
我果然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
“我听说楚家的大少爷,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姐姐不是一直都在临都吗?他们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时娇心中十分欢喜。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时锦还真是不劳她费心,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