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祖传医术救活了一个浑身发紫、眼歪嘴斜的老男人后。
对方感激涕零,亲自登门送来一千万答谢金和一面锦旗。
跟我合伙开中医诊所的姐夫不顾我的劝阻收下了报酬。
他美滋滋地把支票揣进自己兜里,转手将锦旗塞给我。
“荣誉归你,钱太俗气,姐夫替你保管了。”
“你还年轻,把握不住这么多钱。你放心,姐夫不占你便宜,拿去帮你钱生钱。”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打着为我好的幌子独吞诊金了。
开业这两年,诊所上千万的利润全被他拿去买了豪车、别墅。
而我一天看诊十几个小时,到头来连买套好点的银针他都嫌贵不肯批。
看着他那副贪婪至极的嘴脸,我没吵也没闹,只是默默接过了锦旗。
第二天,我悄悄注销了诊所的营业执照,卷铺盖走人。
他大概忘了,这个诊所开到现在,靠得是我起死回生的医术,
而他只是个连黄芪和板蓝根都分不清的收银员罢了。
他更不知道,那老男人体内的奇毒还没彻底消退,
如今没了我,我倒要看他怎么消受那买命的一千万!
……
第二天清晨,我最后一次来到这个我奋斗了四年的诊所。
我深吸了一口熟悉的草药味,挂上了“停业”的牌子。
药剂师老李和前台小晓准时来上班,却被我叫到了跟前。
“陶大夫,今天怎么没开门啊?”老李一脸诧异。
我语气平和:“老李,小晓,诊所从今天起就不干了。这几年辛苦你们了。”
没等他们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我拿出手机,用自己本就不多的私房钱,给他们一人转了三个月的工资,外加一笔不算薄的遣散奖金。
“陶大夫,这......这么突然?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小晓红了眼眶。
我笑着摇摇头:“没有,就是突然觉得太累了,想休息休息。”
整个早晨,姐夫连个影子都没露。
不过我也没指望他来,昨晚那大半瓶茅台下肚,这会儿他估计还在新买的别墅里呼呼大睡。
他不来正好,免得起争执。
员工们走后,我开始利落地收拾残局。
那几个我早就想换却一直没换成的砂锅,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几组实木药柜和理疗仪器,我半价打包卖给了二手市场的熟人;
最后,我联系房东退了租,又去工商局注销了那张营业执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