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测出天灵根后,被修真界第一大宗收为亲传弟子。五年后,她御剑归来,吃饭时却忽然开口。「娘,宗门里的仙丹灵果虽好,可我最想念的,还是小时候咱们家地窖里烤的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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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测出天灵根后,被修真界第一大宗收为亲传弟子。
五年后,她御剑归来,吃饭时却忽然开口。
「娘,宗门里的仙丹灵果虽好,可我最想念的,还是小时候咱们家地窖里烤的红薯。」
我一愣,点头:「娘这就去给你拿。」
可转身走,我浑身血液瞬间冷透。
我们家世代是打渔人,根本没有地窖。
烤红薯是我怕她入宗门后贪玩,给她讲的一本凡人画本里的受苦故事。
外面那个高高在上,被灵光笼罩的仙子,根本不是我生下的骨肉。
我的女儿去哪了?
我一步一步走回船舱底部的厨房。
舱外的江风吹进来,带着浓烈的腥咸气味。
灶台上的火早就熄了。
我站在黑暗里,死死盯着案板上那把剁鱼骨的生铁刀。
阿洛去修仙那年十二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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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江面上起了大雾。
船舱里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她和衣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平稳。
修仙之人据说不用睡觉,但她为了装出「思念母亲」的模样,特意躺下陪我。
我侧躺在外面,睁着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她。
太完美了。
耳后的胎记,下巴的弧度,甚至连睡觉时微微张开嘴的习惯都一样。
我慢慢伸出手,抓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她的手猛地抽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我把她的手翻过来。
阿洛十岁那年,帮我拉网时,被网绳里卷着的破铁片割伤了掌心。
那道疤很深,横贯了整个手掌。
这只手上,也有那道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