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破产后,我成了落魄少爷。
可我爸不仅没让我吃苦,反而更加精细地培养我,说我是全家唯一的希望。
为了这份厚望,我活成了玉面娃娃。
皮肤绝不能有一丝疤痕,每顿饭摄入的卡路里被精确到个位数。
不能上体育课,不能碰任何尖锐物品,全身上下哪怕磕破一点皮,我爸都会咒骂我三天三夜。
相反,我的弟弟却被完全放养。
他逃课打架,我爸懒得多看一眼,只摆摆手说:“他就是个成不了大事的,这个家只能靠你。”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爸爸激动地说公司有救了,我们家又要变成有钱人了。
他为我办了盛大的成人礼,主座上却请来了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
饭桌上,他目光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以为他就是那个拯救我家的贵人。
直到当晚,我无意间瞥见爸爸亮起的手机屏幕,上面是一条巨额转账信息。
备注写着:【尾款已付,货物准时送达。】
......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货物”两个字,连呼吸都停滞了。
……
那双眼睛的主人,是家里新来的管家王叔。
爸爸半个月前把他带回来,说是乡下来的远房亲戚,手脚麻利。
可谁家管家会在半夜三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主人的门缝外偷窥?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可能根本不是什么亲戚,是爸爸派来监视我的。
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涣散地直视前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水......我要喝水......”
我装作梦游的样子,僵硬地越过门缝,走到走廊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
然后又目光呆滞地走回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咬破了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卧室,我却如坠冰窟。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自救!
只要我有了瑕疵,沈家是不是就不会要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假装去厨房倒水。
手腕一翻,故意将玻璃杯扫落到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我迅速蹲下身抓起一块尖锐的碎片,对准自己的小臂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