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阳!舒阳你还活着,你怎么不早些回来啊!要不是还有念念,我就随你去了!”
沈星岚着扑到男人怀里,双手牢牢搂住脖颈,不肯松开。
呜咽的哭声中满是凄凉,来参加满月宴的众宾客都纷纷动容。
“半年前这封家独子出车祸死了,车带着尸体一块儿掉海里,警方怎么捞都捞不上来,整个封家的天都塌了,还好有这姑娘。”
“可不是吗,挺着孕肚毅然决然要嫁给一个死人,说不求封家荣华富贵,只想一辈子守着封舒阳,要不是怀了孕,差点就当场殉情了。”
“痴情人啊。”
“姑娘是个好姑娘,就是身份太低了些......”
一众热切的讨论声中,沈星岚心里mmp。
半小时前,她还激动地抱着自家儿子许愿,此生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
眼瞅着儿子马上就要登上封家户口了,这狗男人居然回来了!
真是烧鸡蛋崩瞎了眼,看不出火候,这混蛋看不出现在不该他回来吗!
不过万幸的是,他失忆了,前二十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不得了......
沈星岚心里百转千回,面上仍控制着自己的哭声,既要呜咽悲鸣,又要婉转,不能太大声,不能太粗,要梨花带雨,要好听,更要好看。
不然把她这从没见过的新老公吓跑了怎么办?
“舒阳,舒阳......”
……
想到这里,她露出温柔的笑脸,上前扣住他的大手,仰头道:“走吧。”
掌心传来的陌生触感浓烈,封舒阳微皱眉心,抽出掌心道:“我不习惯。”
沈星岚调整好微僵的笑脸,略带伤情地仓促别开头:“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推开门。
月嫂正一下下地推着婴儿摇摇椅哄孩子。
刚满一个月的小人儿眼睛水汪汪地睁得很大,白里透红的小脸蛋软乎乎的,吸/吮着自己的小手指,萌得人心都化了。
那眉眼简直跟封舒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封舒阳眼底划过惊愕。
这真是......他的种?
“阿巴阿巴。”
小人儿忽然软软叫起来,白嫩的小手晃呀晃,试图抓住什么东西。
封舒阳心底泛起奇怪的感觉,失神一瞬,眼前仿佛划过无数画面,将他拉入寒夜。
软乎乎的触感却猝不及防把他拽出来,他低头一看,食指已经被五根软乎乎的小指头抱住。
沈星岚只差笑出声。
不愧是我儿子,跟我一块攻略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