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夜,妻子被人在卧室侵犯。
过程中,她一直哭着喊我的名字求救,喊到声嘶力竭。
我始终躲在书房里,将门反锁,连面都没露。
禽兽得逞离开后,无法接受现实的妻子从窗口跳下自S,昏迷不醒。
无论岳父岳母如何下跪磕头,求我说出真相。
我都一口咬定自己没见过凶手,不肯配合调查。
五年后,小舅子用关系把我送上法庭,通过记忆提取术还原案发现场。
看到真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疯了。
......
“婚房性侵案”发生后第五年。
我作为现场唯一证人兼涉案嫌疑人,被公安正式公开提审。
技术人员将采用最新科技,通过记忆提取术调出我脑海中的记忆,在大屏幕上转换成画面,一比一还原案发现场。
为了第一时间见证真相,光是审判现场就聚集了上万热心市民,直播平台上的在线观看人数更是达到了史无前例的两个亿。
审判台上,身为刑警队长的小舅子梁越面色冷峻,冷声开口。
“带目击证人林海生!”
……
因为我恶名在外,监狱对他的违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默许只要他能尽早审问出真相,可以对我动用一些不直接致死的手段。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哪怕好几次我离死亡就差一线,我也不曾松过口。
现在,记忆提取术成了唯一的希望。
梁越拿起手术刀,刀刀见血地剃光了我的头发,然后在没有打一滴麻醉药的情况下,将五厘米的金属连接头硬生生插入了我的大脑里。
我疼得浑身痉挛,口吐白沫,他却视若无睹,甚至拒绝了医生为我注射镇静剂。
“这禽兽命硬得很,轻易死不了!”
“我就是要让他在极端的痛苦下,亲眼看着自己包庇的凶手大白于天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记忆提取术正式开始。
第一幅画面,出现了。
光影骤然清晰,是大学图书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着书,抬头时,梁诗瑶正踮着脚把一本《小王子》放在我旁边。
画面里的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顺势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声音软乎乎的。
“等你毕业我们就去租个小房子,我做饭你洗碗,周末一起去逛早市好不好?”
下一秒画面切换到城中村的出租屋,狭窄的厨房飘着葱花味。
“快洗手!今天发工资,我买了你爱吃的酱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