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的时候,慕淮舟刚在电脑屏幕上看到“援非申请已批准”几个字。
“慕先生,您和沈女士约好试礼服的时间了吗?”
目光从电脑移到窗外,慕淮舟的语气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先不用了,我会尽快去店里办取消手续和退款。”
挂断电话,他拉开抽屉准备整理资料。
那张合照就躺在最上面。
照片里的他笑得眼眉弯弯,满心欢喜地靠在沈清禾肩头。
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没人知道,这张照片在前世的病房里,陪他熬了五年。
更没人想到,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带着记忆重生回到了今天。
电话响的时候,慕淮舟刚在电脑屏幕上看到“援非申请已批准”几个字。
“慕先生,您和沈女士约好试礼服的时间了吗?”
目光从电脑移到窗外,慕淮舟的语气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先不用了,我会尽快去店里办取消手续和退款。”
挂断电话,他拉开抽屉准备整理资料。
那张合照就躺在最上面。
照片里的他笑得眼眉弯弯,满心欢喜地靠在沈清禾肩头。
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没人知道,这张照片在前世的病房里,陪他熬了五年。
更没人想到,他是死过一次的人,带着记忆重生回到了今天。
“叩叩。”
门被推开。
沈清禾一身黑色长裙走进来,身形窈窕,面容清丽,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
“礼服店来电话了,今天去试试?”
慕淮舟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
回到包厢时,欢送会已接近尾声。
沈清禾抬眸看见他,眉头微蹙:“去哪儿了?”
“处理工作。”
慕淮舟拿起自己的包,“院长刚刚发信息,让我回去确认援非的医疗设备清单。我先走了。”
“援非?”
沈清禾霍然起身,“什么援非?”
慕淮舟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心中泛起嘲讽。
她在慌什么?
是慌他这个“替身”要走了,没人让她继续“还债”?
“我申请带队去援非医疗队,七年。”
“院长已经同意了。”
包厢里瞬间炸开锅。
“七年?!慕副院长这是要长期驻外啊......”
“那他和沈总的婚事......”
“不是说林主任申请援非吗?怎么变成慕副院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