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闺蜜加班猝死,到了地府才知道是被黑白无常勾错了魂。
为了封口,我们一个成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夫人,一个成了当朝贵妃。
本以为能纸醉金迷躺赢一辈子,结果一个手握团宠剧本的绿茶穿越女横空出世。
闺蜜被她陷害,剥去华服赶进浣衣局,双手烂得露骨。
我被关进地牢,日日放血为她做药引。
将军与皇帝曾经的誓言,已然被他们全部忘记。
闺蜜哭着拉紧我的衣角:“闺闺,我真的熬不住了,咱们回地府当野鬼吧!”
我忍着剐心之痛,看着几个狗东西发笑。
“想得美,地府可是咱老家,黑白无常还欠着咱人情呢!”
“你给我撑住!老娘先死遁回地府摇人!”
......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用放血的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
萧祈渊身形一闪,一掌劈落我手中的匕首。
他眼底闪过慌乱,随即被怒火掩盖,“沈惊蛰!你疯了是不是!你以为用寻死来要挟,朕就会心疼?”
……
2
水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铁栅栏被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拎着麻袋走了进来。
“贵妃娘娘,对不住了。”
狱卒咧开满口黄牙,“白姑娘怕娘娘在水牢里寂寞,特意让小人给您找了些小玩意儿作伴。”
他解开麻袋,十几条斑斓毒蛇顺着脏水迅速游来。
滑腻的鳞片擦过我的小腿,尖锐的毒牙刺破皮肉。
我咬着牙,将惨叫咽回喉咙。
另一边牢房的霜降听见,会担心。
狱卒见状冷笑,抽出腰间浸透辣椒水的皮鞭。
“娘娘真是硬骨头!可白姑娘说了,就想听娘娘您叫出声儿,您越是不出声,小人就得更过分些!”
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上,原本泡在污水里的伤口更加皮开肉绽。
血腥气激得毒蛇越发疯狂,纷纷扑上来撕咬我的血肉。
我艰难抬头,透过水牢上方的铁窗,隐约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衣角。
渐渐地,毒液攻入心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