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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肆彦追了许南音三年,缠了她三年,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最后拿两家人的前程做赌注,才逼得这个清贫女大不得不低头和他在一起。
临近结婚的日子,他却决定不要了,转头就敲响了教研室的门。
“教授,我申请去国外做交换生,名单加我一个吧。”
老教授接过申请表,满脸错愕:“肆彦,你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这时候去那么远?”
谁都知道,这个傅家大少爷降尊纡贵,为了许南音花费了许多心思,现在临近婚期,怎么会舍得放手?
傅肆彦笑了笑,没解释。
拿着批准书走出行政楼,六月的阳光刺得人眼眶发酸。
他顺着林荫道慢慢往前走,走着走着,前世的记忆就涌了上来。
前世,许南音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清冷孤傲,不近男色。傅肆彦被她所吸引,用尽一切手段,最后才得到她。
那时候他满心欢喜,以为终于得偿所愿。
可新婚之夜,他穿着一身笔挺帅气的西装,在婚房里等她。她推门进来,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后来他忍不住,偷偷在她水里下药。可她喝了一口就察觉了,放下杯子,清冷地看了他很久,说:“傅肆彦,别这样。”然后把自己锁进书房,一整夜没出来。
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一直站到天亮。
从那以后,她对他永远相敬如宾。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陌生人。
……
2
傅肆彦愣了一下。
他记得这件事。上辈子他确实干过。那时候他恨蒋沉恨得发疯,听说蒋沉在兼职店打工,就花钱雇人去闹事,让他当众出丑。
但那是一辈子前的事了。
这一世,他既然已经决定离开,就取消了所有相关的事情。
他不会再闹了,也不会再逼她了。
“不是我。”他说,“我已经打电话取消了。”
许南音显然不信。她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肆彦,我们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非要揪着他不放?”
傅肆彦看着她,现在他不想解释了。
“许南音,”他平静地开口,“我们的婚约,取消了。”
许南音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接起来时声音已经放轻:“喂?阿沉......别哭,慢慢说......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再看傅肆彦时,眼神复杂。
“你刚才说什么?”
“婚约取消。”傅肆彦重复了一遍,“你可以走了,他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