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年告诉安诺,他得了跟人亲近就昏迷不醒的怪病,需要时刻同他保持一米距离。
安诺不信,婚礼上故意脚滑牵上他的手,下一秒果真倒地不起,连仪式都没走完就被匆匆抬进医院。
此后,顾家家规多了条禁止与顾瑾年接触的条例,安诺也将此事铭记于心,谨言慎行。
直到三周年纪念日上,安诺提前将改良过的汤药端给正在休息室的顾瑾年,却意外撞见顾瑾年跟一个女人鬼混的画面。
透过房间的暖光,安诺瞪大双眼,看清了对方的模样,正是顾瑾年的大嫂,她的妯娌!
「阿瑾,要是被安诺知道你装病骗她,跟她结婚也只是为了掩饰跟我在一起,她会不会疯掉。」苏晚绵拉着顾瑾年的手十指相扣嗓音缠绵。
「不会,她很听我的话,只要我们隐蔽一点,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也乖一点,别在她面前露馅。」顾瑾年哑声轻笑,反手捏了捏对方的手心。
两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刺痛着安诺的心,她如坠冰窟,心口泛起恶心,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她的,他根本没有怪病!
她不禁捏紧手里的汤碗,稳住快要崩溃的心,颤抖拨出一通电话:
「我要离婚,我不要顾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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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面传来答复,安诺颤抖收起手机,压着碗边的手指因用力过度泛白,碗里的汤药也洒了一大半。
安诺没拿稳,汤碗碎成几瓣滚落楼梯,看着被烫得生红的指尖,以及不远处房门内传来动静,她踉跄回了自己房间。
反锁房门,这一动作几乎耗尽她所有力气。
她无力地靠在门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闪现当初顾瑾年因她触碰当众昏迷的场景,跟刚才的画面一幕幕在脑子里重合,像根刺生生扎进穿透她的心,痛不欲生。
……
那一瞬间,安诺脑海中不禁浮现在休息室门外看到的画面。
随后房门咔哒一声,将顾瑾年的身影隔绝在门外,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安诺心灰意冷捏了捏衣角,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我要最短时间内拿到离婚证。】
刚看到对方回复,寂静的房门再次传来敲门声。
安诺打开门,苏晚绵慵懒抱着手站着,脸色红润,神情餍足。
「弟妹,阿瑾说你找我有事?」苏晚绵看到安诺那一刻,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等安诺开口,她自顾往房间里走。
擦肩时,她身上散出的一股浓郁的香气直钻安诺鼻腔。
这股香气如棉花将安诺要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这味道她闻过,就在刚离开不久的顾瑾年身上。
她恍惚想起顾瑾年曾说自己厌恶香水,明令禁止她用香。
这三年来,她一次都没用过,连沐浴用品也是挑选无香型。
现在才知道,他不是不喜,是不喜沾染上不属于苏晚绵的香味。
「没......事,我就是不知道选哪件礼服,想听听嫂子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