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妹妹在青楼抢花魁被扭送顺天府,我换上男装代父亲去捞人,却意外遇见了前未婚夫。
八年岁月将他打磨得愈发城府极深,也愈发阴阳怪气。
“家学渊源,难怪净干些腌臜勾当。”
我反唇相讥:“比不上萧侯爷手眼通天,都能在顺天府发号施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改姓萧。”
然而下一秒他喊来头牌,也就是他男扮女装的亲弟弟。
“她配不上你。”
妹妹当场哭丧着脸,他弟弟也急了。
突然揭他老底:“萧鹤川,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翻脸八年了还天天穿着人家做短了半寸的里衣,桌案底下全是人家写废的字帖,喝醉了还对着假人叫人家的小字,你这般痴魔,人家知道吗?”
我下意识说:“才知道。”
他弟弟瞬间大叫着扑过来。
“嫂子,你快劝劝我大哥吧!”
......
我当年情窦初开时,确实给萧鹤川做过一件里衣。
那是我的初次女红,手艺生疏得紧,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
……
2
回到钟家那个破旧的小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若溪一路上都不敢说话,直到进了屋,才敢小声抽泣。
“姐,那个萧侯爷......是不是就是你以前定亲的那个?”
“以后别去那种地方,钟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钟若溪自知理亏,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去红袖招给爹爹找那味据说能续命的百草霜。
萧川不知从哪儿放出的风声,说他手里有这宝贝。
钟若溪这个傻子,就这么撞了进去。
可萧川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萧鹤川又为什么会在顺天府?
这一切,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第二天午时,我准时出现在了萧府门口。
朱红的大门透着肃S之气,像是要将每一个踏入的人吞噬。
领路的管家是个生面孔,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钟姑娘,侯爷在后花园等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