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以来妾身早就受够了!你要是不想你阳痿的事闹的满城皆知就给我滚!”
“嘶...你竟敢给我下药!放...放开我!”
坐落在偏僻山野的一处阁楼中,不时爆发出男女剧烈的争吵声。
叶天死死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眼眸中尽是癫狂之色。
男人不可言说的痛懂得都懂,作为一个天生的天阉之人,这些年来他的内心早已扭曲,可自家夫人动辄拿他痛处做文章的嘴脸,更是让他恨到极点。
好!今天就榨干你最后一丝价值!
这种,不借也得借!
被压在身下的洛芷烟死命挣扎,却摆脱不了分毫,自幼出身家教极严的修仙世家的她,怎会容许自家夫君做出此等荒唐事!
然而她此刻一身灵气如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足以可见对方居心叵测!
一想到那令自己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两个字,洛芷烟顿时咆哮着骂出了声:
“我呸!放开我!连妻子都无法满足的男人凭什么绑我!”
“这些年要不是我帮你打掩护,你以为家主之位你坐得稳?”
他极力压住内心暴怒,半响,放开娘子,视线扫视一圈,看着角落中昏迷不醒的男子,眼神闪烁不停,袖袍间颤抖的手终于还是暴露出内心挣扎。
谁知,注意到他这一眼的洛芷烟忽地没了暴躁,整个人哆哆嗦嗦,磕巴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当然清楚,叶天要做什么。
……
“夫人说这句话之前,能不能先把搭在楚某身上的腿挪开?”
在药物的作用下,洛芷烟一颗芳心砰砰乱跳,一汪春水浮上眉梢眼角时,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儿,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了上去。
???
这一刻,洛芷烟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羞愤欲绝的压住心中冲动,努力想与男人保持一个安全距离,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同样浑身燥热的楚歌在她眼中宛如罂粟一般,突然有了莫大的吸引,大到她浑身不受自己控制,只想越贴越近。
门外,是夫君的注视,门内,是样貌相同但异常陌生的男子。
自幼受到良好家教的洛芷烟虽早已对叶天失望至极,可这种当人面做羞耻事的情况,依然让她无地自容。
“你!呜呜...放开我!”
眼见一脸羞愤的洛芷烟愈发主动,楚歌哪还能不表示一番?
他看着不远处站在帷幕后气到发抖的身影,咧嘴笑道:
“还请夫人宫净不如从命!”
“恕楚某得罪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