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你真把你家那个养妹给接回国了?你不怕阮念念生气啊?”
失聪一年,终于恢复听力的阮念念站在会所包间门外,笑意凝固在脸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江诗语居然回国了?
“只要你们不说,她什么都不会知道......”江盛淮的嗓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更何况都过去一年多了,诗语也想家了......”
“我看不是想家,是想你了吧。”
包间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把她当妹妹。”
“淮哥,我刚才可看见江诗语亲你了,啧啧啧......什么妹妹,我看是你的情妹妹才对吧!”
江盛淮眉头微皱,嗓音低沉,“是她趁我分神突然凑过来的,我没躲开......小姑娘不懂事,我总不能跟她计较。”
说罢,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言语警告道,“这事儿都给我兜着,一会儿念念来了,谁都不许提,别说漏嘴!”
这时,有人轻咳了一声,正色道,“淮哥,说真的,江诗语当年找人撞阮念念的事,你真不计较了?阮念念可是差点死了,到现在都听不见声音。”
江盛淮嗓音淡淡道,“诗语那时候才十九岁,任性而已。现在她在国外吃了一年的苦,懂事多了,何必再揪着不放?”
任性......而已?
阮念念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
巨大的荒谬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
江诗语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指印。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抬手就要扇回去,阮念念却快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江诗语被打得偏过头去,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瞪大眼睛,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连挨了两巴掌。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两人身上。
江盛淮率先回过神来,却怔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
她能听到了?
江盛淮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下意识的偏转,却正好落在对面的酒柜。
深色镜面柜门反射着暖黄的壁灯,光影流转。
——原来是镜子......
他暗自松了口气,来不及细想那股微妙的不对劲,却听江诗语突然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你个贱人!我要撕碎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