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渊站在监狱大门外,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曾是京市最年轻的心内科主任医师,主刀手术上千台,患者排号到半年后。
媒体称他为“当代华佗”,病人家属跪在手术室门口喊他“神”。
可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一台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的手术,患者却死在台上。
监控录像不翼而飞,手术记录被人篡改,他成了违规操作致人死亡的凶手。
法庭上,他嘶吼着为自己辩护:“手术很成功,我没有害死任何人!”
可法官的法槌依旧重重落下:
“被告陆临渊,因医疗过失导致病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吊销医师执照终身。”
旁听席上传来死者家属的哭泣和咒骂,媒体记者拼命按着快门,捕捉着昔日京市最风光的外科医生跌入谷底的瞬间。
结婚五年的妻子江语嫣,只是告诉他会继续上诉,便再无下文。
......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陆临渊身前,江语嫣推门走下,眉眼依旧美艳动人。
下一秒,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
“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
第二天早晨,江语嫣亲自做了早餐。
“我来。”她自然地接过刀叉,把煎蛋切成小块,推到陆临渊手边。
趁江语嫣在书房处理工作,陆临渊拿出手机拨给一个陌生号码。
响了三声,通了。
“你好,陈律,我是陆临渊。”
对面安静了两秒。
“陆医生?”
他还记得他。
三年前在法庭上极力为他辩护,最后被江语嫣用“已聘请更优秀律师”为由换掉的辩护律师。
“当年的案子,”陆临渊攥紧手机,右手的伤口隐隐作痛,“我想翻案。”
陈律激动地开口:“我一直在关注那件案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还你公道。”
挂断电话,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衣柜深处挂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大褂,上面还别着他的名牌:心内科主任医师陆临渊。
江语嫣推开门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临渊?在想什么?”
他眼尾有一点红,但神情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