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陈山觉得荒唐透顶。
蹲了三年局子,出来第三天,饿着肚子,借路人的手机打给一个“重金求子”的富婆。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一道略带喘息的女声响起。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那个眼神鄙夷的中年妇女,蹲在马路牙子上望着路口。
不指望那柳女士多好看,差不多就行,骗顿饭就跑。
正想着,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先是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伸出来,接着是整个身子。
女人大半张脸被墨镜遮住,声音很好听:
“先上车。”
陈山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进去。
女人摘了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一板一眼开口:
“做这事有规矩,事成之后,不能纠缠......”
可陈山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盯着那张脸,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
陈山翻身坐起,贴近墙壁能够清楚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
脑海中止不住浮现柳姨的模样,难不成柳姨他们......
可传来的却是女人的哭声,很压抑,像是拼命捂着嘴。
“啪”的一声响,王天的声音响起:
“喝了那么多中药都没有用,想起这个我就没了兴趣!”
陈山一愣,而后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搞明白了情况,柳姨被欺负了!
他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终没压下去。
深吸几口气压下躁动,动了手,再被送进去,那柳姨不还是要受欺负?
要一劳永逸才行!
柳姨断断续续哭了挺久,他也没睡好觉。
第二天一早,他拉开门,看见王天正在穿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干干净净。
打了声招呼,王天就出了门。
“小山?”
柳月华从厨房探出头,眼眶还肿着,但化了妆,看不太出来,她扯了下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