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天下祈福,我独自前往城郊的寒山寺上香。
刚跪在蒲团上,就被一群恶仆强行拖拽了出去。
一个穿金戴银的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不屑。
“哪来的贱民,也配和本贵人呼吸同一片佛门的空气?”
“我可是当朝太后流落民间的亲生女儿,明日就要回宫受封长公主了!”
我站在大殿门外,看着她作威作福的做派,陷入了沉思。
我当年怀的那个死胎,竟然还能诈尸长这么大?
1
为了给天下祈福,我独自前往城郊的寒山寺上香。
刚跪在蒲团上,就被一群恶仆强行拖拽了出去。
一个穿金戴银的少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不屑。
“哪来的贱民,也配和本贵人呼吸同一片佛门的空气?”
“我可是当朝太后流落民间的亲生女儿,明日就要回宫受封长公主了!”
我站在大殿门外,看着她作威作福的做派,陷入了沉思。
我当年怀的那个死胎,竟然还能诈尸长这么大?
......
“你还敢站在这里?”
那少女眯起眼睛,朝身后的恶仆抬了抬下巴。
“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拖远点,别脏了本贵人的眼。”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瞬间扑上来,一左一右扭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台阶下拽。
我脚下一个踉跄,膝盖重重磕在石阶上,疼得眼前一阵发黑。
“慢着。”
……
2
我没有离开。
寒山寺外有一片竹林,我躲在树后,等待来接这个“公主”的人。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十几匹高头大马停在山门前。
为首的那人身着暗紫锦袍,腰悬白玉佩,虽不是龙纹,却是只有亲王才能用的蟠螭纹。
我的手指一紧。
靖王。
当今皇帝的皇叔。
先帝在世时,他表面恭顺,暗地里却一直觊觎皇位。
先帝驾崩后,我以太后之名垂帘听政,他更是处处掣肘。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敢伪造一个公主出来。
靖王翻身下马,寺门立刻打开。
那少女快步迎出来,乖巧地行了个礼。
“王叔。”
靖王满意地点头,扶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