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公海游轮底舱三年,受尽非人折磨获救后。
我那京圈太子爷老公漫不经心地擦着佛珠:“送你上船的保镖,是我亲自挑的。”
我引以为傲的顶流亲弟冷笑一声:“你在船上发出的求救信号,是我让人拦截的。”
我一手捧红的影帝竹马弹了弹烟灰:“让你在底舱多待两年,是我打的招呼。”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残缺的左眼和毁掉的嗓子,语气施舍:“只要你以后乖乖给淼淼当血包,我们就原谅你当初推她下楼的罪过。”
我听着脑海里系统【脱离倒计时】的提示音,笑了。
......
“就因为我打了苏淼淼一巴掌,你们就把我扔在公海游轮的底舱整整三年?”
我死死攥着破烂的衣角,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玻璃上摩擦。
顾廷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紫檀佛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送你上船的保镖,是我亲自挑的。”
我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旁边那个我引以为傲的顶流亲弟。
林屿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嫌恶。
“你在船上发出的那些求救信号,是我让人拦截的。”
站在落地窗边的江砚弹了弹烟灰。
……
“我不跪。”
我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迎上顾廷宴阴鸷的目光。
“给我签离婚协议,还有跟林屿的断绝关系声明。”
在脱离这个世界之前,我不想再跟他们有半分瓜葛。
顾廷宴愣了一瞬,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离婚?你以为顾家是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
“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辈子都只能栓在顾家,给淼淼赎罪。”
右手小指断裂处的旧伤被狠狠牵扯,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是游轮上的管事为了逼我接客,用老虎钳生生夹断的。
我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林屿走上前,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江清词,你又在演什么苦肉计?”
本就虚弱到极点的我,被他这一推,直接重重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左眼眶里的劣质玻璃义眼受到震荡,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