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患有罕见的光敏症,只因停电后电动窗帘自动拉开,阳光导致她全身重度烧伤。
妈妈认定是我为了争宠故意为之。
盛怒之下,她将我锁进绝对黑暗的地下室。
每天给我注射一针“感光毒素”,再打开高功率紫外线灯暴晒我。
“只有亲身体会万箭穿心的灼烧,你才能理解娇娇的痛苦。”
此后三年,我成了一具浑身溃烂的试验品。
直到我在强光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妹妹患有罕见的光敏症,只因停电后电动窗帘自动拉开,阳光导致她全身重度烧伤。
妈妈认定是我为了争宠故意为之。
盛怒之下,她将我锁进绝对黑暗的地下室。
每天给我注射一针“感光毒素”,再打开高功率紫外线灯暴晒我。
“只有亲身体会万箭穿心的灼烧,你才能理解娇娇的痛苦。”
此后三年,我成了一具浑身溃烂的试验品。
直到我在强光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
“把紫外线灯的功率给我调到最大!”
门外传来妈妈冰冷刺骨的声音。
“我看她还能装死到什么时候!”
铁门发出沉闷的震颤。
我飘在半空中。
静静地看着地下室中央的那张铁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看着地下室里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转身穿过了厚重的水泥天花板。
来到了楼上的客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整个客厅明亮又温暖。
林娇正站在阳光下。
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高定连衣裙。
裙摆随着她的旋转,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她咯咯地笑着。
“妈妈,这件裙子真好看。”
妈妈坐在沙发上。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看,我们娇娇穿什么都好看。”
“你病刚好一点,别在太阳底下晒太久,小心皮肤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