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打掉,我下周和夏之星订婚。”程弈川弹了弹烟灰,声音平稳。
黎雨棠的心被刺了一下,随即麻木地反弹回来。
“您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孩子和我,我都会处理干净。”
做了他三年的金丝雀,这点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打胎、断联,再无关系。
“你要离开?”他问。
“您说过,有佳人在侧,便放我走。”
“把孩子打掉,我下周和夏之星订婚。”程弈川弹了弹烟灰,声音平稳。
黎雨棠的心被刺了一下, 随即麻木地反弹回来。
“您放心,我会处理干净。”
“孩子和我,我都会处理干净。”
做了他三年的金丝雀,这点职业素养她还是有的——打胎、断联,再无关系。
“你要离开?”他问。
“您说过,有佳人在侧,便放我走。”她声音是连自己都没想过的平静。
“想走?没那么容易!”寒光穿透烟雾渗过来:“黎雨棠,你把之玥推下悬崖还能逃脱法律制裁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你的罪孽要用一辈子还。”
黎雨棠浑身一颤,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她自己跳的,我没有推她,”
“她自己跳崖的?说得真好!”程弈川冷笑一声:“你就站在她背后,你以为你父亲一手遮天,帮你洗罪,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帮你把罪孽洗清?”
他的手从烟雾里伸过来死死捏住她的喉咙,一寸一寸地收紧,一点一点地将她胸腔里的空气逼走。
“你的律师说的是意外失足,黎大小姐!”
他的脸在她面前晃,她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挣扎。
眼眶忽地热起来,将所有的一切彻底模糊。
“棠棠,这里很高,如果掉下去一定会没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