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重病进icu时,爸爸却只顾和苏柔柔开房,拖着医药费不缴。
妈妈熬死在病床那天,他正带着怀孕的苏柔柔去产检。
七年后,我成了金牌记者,去我爸公司直播采访。
镜头前,我笑着问他:
“顾总,一个在妻子生死关头,只顾偷情的人,一个故意拖着医药费不缴,让妻子病死的畜生,生产的食品能让人放心吗?”
我妈重病进icu时,爸爸却只顾和苏柔柔开房,拖着医药费不缴。
妈妈熬死在病床那天,他正带着怀孕的苏柔柔去产检。
七年后,我成了金牌记者,去我爸公司直播采访。
镜头前,我笑着问他:
“顾总,一个在妻子生死关头,只顾偷情的人,一个故意拖着医药费不缴,让妻子病死的畜生,生产的食品能让人放心吗?”
01
十五岁那年,我的人生被一根掉落的筷子彻底改变。
那天晚饭,妈炖了我最爱喝的排骨汤,一家人其乐融融。
我手一滑,筷子“啪嗒”一声,滚进了桌子底下。
我弯腰去捡。
桌子下的光线很暗,一股饭菜和灰尘混合的闷味扑面而来。
我摸索着,指尖刚碰到那根冰凉的筷子,视线里却闯入一幕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画面。
我爸那只戴着名贵手表的手,正不安分地伸进苏柔柔的裙摆。
顺着手看去,苏柔柔的腿,白得晃眼。
我分明看到苏柔柔的脚尖绷紧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