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我和丈夫去城郊祭拜那个意外流产的孩子。
烧纸钱时,我耳边忽然冷不丁响起一道稚嫩的童声:
“妈妈,我不想投胎去大伯母的肚子里。”
“大伯母说女孩都是赔钱货,不是儿子就弄死,我害怕。”
我愣住,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清明节,我和丈夫去城郊祭拜那个意外流产的孩子。
烧纸钱时,我耳边忽然冷不丁响起一道稚嫩的童声:
“妈妈,我不想投胎去大伯母的肚子里。”
“大伯母说女孩都是赔钱货,不是儿子就弄死,我害怕。”
我愣住,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转头看向丈夫:“建国,你听到有孩子说话了吗?”
李建国一边往火盆里添纸钱,一边不耐烦地皱眉:
“荒山野岭的哪来什么孩子,你别神神叨叨的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又听那道童声委屈地说:
“可是爸爸昨晚还摸着大伯母的肚子,叫乖儿子呢。”
我如坠冰窟。
大哥去年工伤走了,嫂子确实在上个月刚查出怀了遗腹子。
短暂的沉默后,我拍了拍身上的纸灰站起身,笑着对正催我下山的丈夫说:
“你先回去吧,我去供销社割两斤肉,给嫂子包顿酸菜饺子补补身子。”
......
……
我喝完半夜大出血,孩子没了。
李建国当时抱着我哭的撕心裂肺。
他说孩子还会有的,让我好好养身子。
现在他却在张桂芳的床上,商量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
我抬起脚,准备踹开那扇门。
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稚嫩的童声。
“妈妈,别进去。奶奶在后面看着你呢。”
转过头,婆婆正站在院门口。
她手里攥着一把扫帚,眼神阴沉的盯着我。
“沈青,你站在这干什么?”
婆婆快步走过来。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的惊人。
“你在大白天站在这听什么墙角?”
我看着婆婆那张满是褶皱的脸。
原来她早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