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查出怀孕的那个雨夜,贺知宴掐灭了烟蒂,冷淡地看着我:
“阿慈回来了,这栋半山别墅,你得腾出来。”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比划着手语问他:
“那我呢?我们的家呢?”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袖口,那是今早我刚熨平的:
刚查出怀孕的那个雨夜,贺知宴掐灭了烟蒂,冷淡地看着我:
“阿慈回来了,这栋半山别墅,你得腾出来。”
我下意识护住小腹,比划着手语问他:
“那我呢?我们的家呢?”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袖口,那是今早我刚熨平的:
“温宁,做人要知足,这三年你扮她扮得很像。”
“但这毕竟是赝品,正主回来,你就该退场了。”
我眼眶酸涩,颤抖着比划:
“可医生说,我怀孕了......”
“打掉。”
他扔给我一张支票,语气像在谈论丢掉一件旧衣:
“阿慈身子弱,见不得私生子,拿着钱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着窗外维港璀璨的灯火。
原来三年的温顺乖巧,抵不过那人回眸一笑。
......
……
我死死咬着嘴唇。
原来三年的同床共枕。
在他眼里,只是弄脏了他的床。
管家同情地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温小姐,请吧。”
我看着那个垃圾袋,突然笑了。
无声的笑,眼泪却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我不需要收拾什么。
这栋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本就少得可怜。
除了几件旧衣服,就只有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八音盒。
那是第一年纪念日,贺知宴随手送我的赠品。
我却视若珍宝,每晚都要听着它入睡。
我想带走那个八音盒,就当是祭奠这三年的荒唐。
“啊!”
身后传来宋慈的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