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容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只是容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穷山沟里挖了十八年的野菜。
我看着应该叫爸的男人走下吉普车。
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跟这泥泞的山路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公事公办地问。
“要不要跟我回城里?”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他一愣,随即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在想我是一个攀权富贵的人。
但其实不是的。
深受21世纪知识熏陶的我明白一个道理,手里得有钱,才能挺直腰板活得像个人。
现在的政策已经放开,到处都是赚钱的路子。
容家,是个跳板。
我得去。
1
我是容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容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穷山沟里挖了十八年的野菜。
我看着应该叫爸的男人走下吉普车,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跟这泥泞的山路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公事公办地问我。
“要不要跟我回城里?”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他一愣,随即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在想我是一个攀权富贵的人。
但其实不是的。
深受21世纪知识熏陶的我明白一个道理,手里得有钱,才能挺直腰板活得像个人。
现在的政策已经放开,到处都是赚钱的路子。
容家,是个跳板。
我得去。
......
上了车,容之洲冷哼一声,警告我。
……
2
容洛川被我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
“你这个钻钱眼里的村姑!我们容家供你吃供你住,你还敢要钱?”
容之洲也沉下脸。
“容漱玉!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接你回来,是让你享福的,不是让你来讨债的!”
我冷笑一声,指了指还在蒋静姝怀里抽泣的容挽棠。
“享福?你们养了她十八年,好吃好喝供着,花了不少钱吧?”
“我呢?在乡下挖了十八年野菜,连顿饱饭都没吃过。”
“现在我回来了,要点补偿款和生活费,不合理吗?”
蒋静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满嘴的铜臭味!”
“挽棠从小学习琴棋书画,气质高雅,哪像你,张口闭口就是钱!”
容挽棠适时地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我。
“姐姐,如果你真的那么缺钱,我把我的零花钱都给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