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去世前,总说我脑子不灵光。
于是他给我找了个聪明的未婚夫。
从此我卖鱼供陈文轩读书,风雨无阻。
他却总捏着书卷,站在三步外:
“江小鱼,你身上都是鱼腥味,哪家敢要?”
可我每次见他前,都将自己洗刷三遍,指甲缝里都透着皂角香。
后来我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他蓬头垢面拦在轿前,问我可否还记得当年婚约。
轿内传出一阵馨香,伴随娇声软语:
「公子,我不认识你呀!」
爹说我脑子笨,临终前特意给我找了个聪明未婚夫。
从此我天不亮蹲码头S鱼,辛辛苦苦供他读书十年。
他总捏着书卷躲我三丈远:“江小鱼,你满身鱼腥味,谁敢娶你?”
可明明我每次见他前,都会把自己洗刷三遍,连指甲缝里都是皂角香。
直到他为了那个能与他吟诗作对的女子,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我才明白,原来他不是嫌鱼腥,是嫌我这条鱼不够金贵。
后来我十里红妆,风光大嫁。
他蓬头垢面扑到轿前,嘶声喊我:“小鱼儿!我们的婚约难道你忘了?!”
我用香帕轻掩口鼻:“你这臭乞丐胡说什么,我不认得你!”
1.
鸡还没打鸣,我就蹲在码头边了。
手里的刀划过鱼腹,咸腥味钻进鼻腔。
我仔细挑出最肥美的那尾鲈鱼,单独放进盛着碎冰的木桶里。
文轩哥哥读书累,得补补。
“小鱼儿,又给你那未来相公送好货去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