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女士,还没有联系到接你的人吗?”
警务人员已经问了好几遍。
安然再次拨通陆寒年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安然摇头。
粤城建业银行下午发生抢劫事件,一死一伤,她在救人时,被歹徒拎起作为人质威胁警察,险些被割了喉咙。
警局里,在银行受到暴徒威胁的受害者,家属都陆续将人接走了,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我丈夫说他马上就过来。”女人跟警务人员解释。
安然羡慕,低头握住手机的手紧了一紧。
能联系上丈夫真好,不像她......
暴徒割人喉的画面历历在目,还有冰冷的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如果特警慢一点......
安然苦笑,不敢想象后果。
她亲生父母惨死,哥哥也因为车祸昏迷不醒,医生说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养父母逼她捐S给他们的亲生女儿,她如今除了丈夫陆寒年,不知道该联系谁......
然而陆寒年连她电话都不接,或许是早已经将她拉黑......
……
她乖巧听话,做着陆寒年最无可挑剔的贤内助。
她以为,细水长流下,陆寒年已经接受了这段婚约,至少这些年他们之间即使谈不上恩爱,却也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可一个月前,安家的真千金被找回......
安然才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
长久以来一直对她没什么感情的陆寒年,对她提出了离婚,因为他们之间的婚约就不该作数。
而她却坚决不同意。
头好疼,心口好疼,全身都疼,疼得无法呼吸。
都怪她,如果她答应离婚,主动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爸妈和哥哥就不会千里寻亲来找她,他们不会在路上出车祸......
爸妈不会死,更不会到死都没见到她这个亲生女儿一面......
哥哥也不会昏迷不醒。
梦魇中的安然眼角滑落一滴泪。
她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啊,恨不得时光能重来,回到陆寒年对她提出离婚的当天,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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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顶楼总裁办——
陆寒年的特助陈冲走进门,将手里的文件递到男人面前,面色难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