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产刚结束,陈鹤川抱着我突然说: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我医学上已经结扎五年了。”
“明天我就不能跟你去给孩子上户口了,不过除了当亲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结扎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都没有跟我提过?”
他起身穿衣,袖口还有我刚吐的奶渍:
“初夏,我最爱你,毕竟咱们七年的感情。”
“这孩子是你前男友偷偷换的冻胚,人既然生了,总得负责!”
我瘫在刺鼻的病床上,腹部还留着方才的刀口。
床头的出生证明绿得像一记耳光。
......
麻药的效力正在褪去,刀口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陈鹤川的话震得粉碎。
他叫陈鹤川,我的丈夫,我们结婚三年,从大学相恋至今,整整七年。
……
我死死地盯着陈鹤川,期望他能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一句反驳。
可他只是低头喝汤,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
我的心,彻底死了。
“孩子是我生的,你们谁也别想抢走。”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艰难。
林雪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生的?你拿什么养?一个刚被老公扫地出门的弃妇,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孩子?”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我们陈家要定了。他身上流着谁的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会姓陈,会是我们陈家唯一的孙子。”
我脑中轰然一响,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唯一的孙子?陈鹤川不是结扎了吗?他以后还可以有别的孩子。”
林雪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陈鹤川也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射向我。
“初夏!”他厉声喝止,“别胡说八道!”
我看着他们瞬间慌乱的表情,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成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