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烧火道姑清芜,默默忍受旧伤与羞辱。当年的未婚夫谢长渊每年携夫人沈如霜前来,虔诚求签护妻平安。他不知这卑微道姑,正是他十年前亲手推入火海、为其妹顶罪的未婚妻。如今他夫人病重咳血,他竟带兵围观,以刀相逼,要取她性命作药引。仇人近在咫尺,昔日血债与惊天谎言即将揭开。
大殿里传来解签老道的声音。
“太傅大人,夫人这咳疾,乃是胎里带出来的不足之症。”
“今年这签相,怕是大凶啊。”
谢长渊的声音立刻变得急躁。
“放肆!”
“我每年捐给青云观一万两香钱,你就给我解出个大凶?”
老道诚惶诚恐。
“大人息怒。”
“签文如此,贫道不敢妄言。”
“若要化解,需得寻一位与夫人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
“以其心头血为药引,连服七七四十九天。”
“方可逆天改命。”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谢长渊的声音低沉下来。
“至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