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刚散场,沈聿就通知我:“今晚你一个人住,我得去陪她。”
我笑着应好,甚至体贴地为他叫来司机,还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他大概挺满意,觉得联姻娶了个懂事的摆设,省心。
而我图的就是他不回家,钞票随便花。
他在外头越疯我越清净。
我要的就是这种“丧偶式婚姻”。
直到后来,他红着眼问我:“顾晚辞,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笑得眉眼弯弯:“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吗?”
婚礼刚散场,沈聿就通知我:
“今晚你一个人住,我得去陪她。”
我笑着应好,甚至体贴地为他叫来司机。
他大概很满意,觉得联姻娶了个懂事的摆设,省心。
而我图的就是他不回家,钞票随便花。
他要疯,我更要清净。
我要的就是这种“丧偶式婚姻”。
直到后来,他红着眼问我:“顾晚辞,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笑得眉眼弯弯:
“老公,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吗?”
1
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感慨结婚的疲惫。
手机屏幕亮起,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一只白皙的手戴着一枚眼熟的戒指。
背景是酒店房间,和半截男人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