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七年,阮知鸢第五次产下死胎。
她强撑着独自处理完孩子的后事,却看到本该在国外谈判,连她电话都顾不上接的丈夫霍聿城正满脸喜悦地抱着一个婴儿从面前经过。
阮知鸢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霍聿城最终在顶楼的VIP病房门口停下。
他的几个好兄弟纷纷围上来,喜气洋洋地开口:“恭喜霍哥喜得贵子!”
“孩子跟你和小嫂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脸福相!”
霍聿城听着他们叽叽喳喳,满眼都是笑意,等说完了才示意他们噤声:“小声点,惜惜太累了,还在睡,别吵到她。”
阮知鸢几乎要站不住,她想冲上去质问霍聿城,可脚步却挪动不了分毫。
不远处,有人压低声音问:“霍哥,你明知道鸢鸢嫂子也在这家医院,怎么还把小嫂子也安排过来?就不怕她知道?”
“对啊,我刚刚听说嫂子这次生的又是死胎,若是知道你跟小嫂子有了孩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吧?”
霍聿城正在轻哄着怀里的婴儿,闻言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耐:“大师说鸢鸢命中注定无子,我不能为了她绝后。”
他说完,又轻嗤一声:“她这些年生的孩子一个都活不下来,谁知道是不是以前S猪造下的S孽太多,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他残忍无情的话语像一柄柄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地射 入阮知鸢的心脏。
她出身顶级豪门,却甘愿为了帮破产的霍聿城还债做了S猪匠。
……
2
第二天,阮知鸢突然收到母亲的遗物出现在拍卖会上的消息。
她急匆匆赶过去,就看到霍聿城揽着宋惜惜的腰,满脸笑意地接受着周围人的祝贺。
霍聿城眼尖看到了她,唇边笑意一僵,揽着宋惜惜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宋惜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目光落在阮知鸢脸上,疑惑地问:“聿城,她是谁呀?你们认识吗?”
旁边的人见阮知鸢孤身一人,霍聿城又迟迟没开口认领她的身份,抢先一步答话:“她呀,以前是个S猪匠,后来搭上了大人物,不过看现在这幅样子,应该是被玩腻了一脚踹开了。”
话落,霍聿城凌厉的目光扫过去,那人顿时噤声。
霍聿城收回目光,握住宋惜惜的手,柔声道:“不相干的人而已。”
阮知鸢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她想起霍聿城事业刚有起色时被邀请参加宴会,自己担心S猪匠的身份会给他丢人,所以刻意拉开了距离。
霍聿城察觉到她的心思,牵着她的手,毫不避讳地将她以霍太太的身份介绍给了所有人。
现在,他却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冷眼旁观她的窘迫,还说她是不相干的人。
阮知鸢扯了扯唇角,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等到阮母的遗物被推上来,阮知鸢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
宋惜惜看了她一眼,也跟着举起了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