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后宫最卑微的小答应,我给自己定下的生存法则是:少说话,多吃饭,争取活到老。
然而今天,我可能要完蛋了。
大殿上,暴君那张祸国殃民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对着那个入宫十年都没怀上的妃子,一字一顿:"杖毙。"
乌云压顶,一众妃嫔跪得整整齐齐,被吓得瑟瑟发抖,我也趴在地上装鹌鹑,心里却控制不住地疯狂吐槽:
【啧,又发疯,天天SSS,怎么不想想自己为啥一个孩子都没有?】
【那燕窝里的绝育药都快熬成老汤了,您老人家还天天当补品喝,这智商也配当暴君?】
【断子绝孙的秘密就在这大殿里,您却在这儿为了个冲撞的打妃子撒气,我真是......】
周围突然安静得诡异。
我心头一跳,僵硬地抬起头——暴君正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见了鬼。
完了,他该不会......听见了吧?
......
我赶紧把头重重砸回地砖上,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旁边的侍卫已经拖住了兰嫔的胳膊,兰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有按时喝坐胎药......”
【啧,别在这儿打啊。】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
……
“燕窝?”我装傻往后猛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皇上说什么呢?臣妾连燕窝的边儿都没摸过,哪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萧烈眯起眼,死死盯了我半天。
我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行。”他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你回宫。”
这大喘气吓得我腿都软了。
“是......臣妾告退。”我提着裙摆,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天刚黑透,我正坐在偏殿啃干冷馒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太后身边的张嬷嬷走进来,脸上的笑挤成一堆褶子。
“林小主,白天大殿上受惊了吧?太后娘娘疼您,让老奴来看看。”
她一边说,右脚一点点往前挪,手往袖口里使劲藏。
我扔了馒头往床角缩。
【又来!这嬷嬷袖口里藏着见血封喉的毒针,那是太后怕我白天听见什么乱说话来灭口的。】
【萧烈,你个狗皇帝再不过来,你的“人肉导航”就要当场报废了!】
“嬷嬷客气......”我干笑两声,“东西放桌上就行,我自己来。”
“那哪成啊?”张嬷嬷猛地往前逼近两步,眼露凶光,“老奴得亲手伺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