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嬷嬷无意捡到落水皇子,以偷来的点心与月事带缝的书包,养大一个许诺封她为太后的‘儿子’。十四年后,新帝血衣登基,却在大婚夜醉问慈宁宫:‘你为什么不是她?’老嬷嬷连夜爬墙逃离,墙下天子赤脚仰头,第一次喊出那声‘娘’——原来这场母子情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那年冷宫的荷花池,烂泥比水多。
我把他从污泥里拖出来时,他像只被丢掉的小猫,只剩一口气。
他叫裴昭,是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三皇子,生母早逝,被扔在冷宫自生自灭。
我叫阿月,是个犯了错被罚到冷宫的宫女。
我们都是被丢掉的人。
太医不肯来,我只好用烈酒给他擦身子,又把自己的被褥全盖在他身上。
他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胡乱喊着什么。
半夜,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眼睛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娘。”
我愣住了。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我无亲无故,第一次被人这样叫。
我的心一下就软了。
“欸,娘在。”
从那天起,裴昭就成了我的儿子。
冷宫的日子苦,份例的吃食连猪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