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侄女戒掉“擦边直播”的瘾,我自掏腰包五十万,把她送进了那所升学率极高的封闭式贵族学校。
半年后,等来的不是脱胎换骨的喜讯,而是嫂子带人砸了我公司的门。
媒体镜头前,嫂子把侄女考个位数的试卷甩在我脸上,哭得肝肠寸断。
“大家看看这个黑心烂肺的小姨!我女儿本来一个月直播能挣好几万,是未来的千万网红!”
“她就是见不得我女儿好,非骗孩子去读什么破书,现在好了,粉丝跑光了,人也读傻了!这是断人财路,
为了帮侄女戒掉“擦边直播”的瘾,我自掏腰包五十万,把她送进了那所升学率极高的封闭式贵族学校。
半年后,等来的不是脱胎换骨的喜讯,而是嫂子带人砸了我公司的门。
媒体镜头前,嫂子把侄女考个位数的试卷甩在我脸上,哭得肝肠寸断。
“大家看看这个黑心烂肺的小姨!我女儿本来一个月直播能挣好几万,是未来的千万网红!”
“她就是见不得我女儿好,非骗孩子去读什么破书,现在好了,粉丝跑光了,人也读傻了!这是断人财路,S人父母!”
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也在旁边振振有词,指着我的鼻子骂。
“如果你不是嫉妒妮妮年轻漂亮,想把她关起来变丑,为什么要花五十万?你那点死工资哪来的钱?”
“肯定是用不干净的手段赚的黑心钱,想拿我女儿洗白!你这种脏女人,就该去坐牢,赔偿我女儿两百万的‘星途损失费’!”
“苏曼,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砰”的一声巨响,公司大门被暴力踹开,厚重的玻璃门撞在墙上,震得摇摇欲坠。
嫂子张翠花像一头红了眼的斗牛,带着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人冲了进来。
我还没来得及从办公椅上站起来,一沓卷成筒的试卷就狠狠砸在了我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眼角,一阵火辣辣的疼,鲜红的血丝瞬间渗了出来。
“大家看看这个黑心烂肺的小姨!”
嫂子对着镜头瞬间变脸,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指着散落一地的试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