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卷入了一场祭祀,并成为了祭品。
一切要从我奶死的那天说起。
那天乌云密布,窗外雷声滚滚。
她伸出干枯的手臂,那双缓缓淌出黑泪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成了我今后的噩梦。
1.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年前的一个中午。
病房里的温度冷冰冰的,像是数九天穿了件单衣出门一样,冷的我上下牙打颤。
插在她身上的管子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心电图早就变成了一条直线,但她还是不闭眼。手微微擎着,看着门口的方向。
当时我就站在门口。
我想,她是不是舍不得我,于是便想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快出去,小孩别呆在这儿。”
小姑把我推了出来。
透过病房的窗户,我看到他们在给我奶穿寿衣。
我有些害怕那红彤彤绣着金丝花纹的寿衣,不敢抬头看,却还是想看我奶最后一眼。
刚一抬头就对上那双失去了神采的双眼。我眼睁睁看着她的黑眼仁越来越大,一直膨胀到眼角流出黑黑的泪。
……
画面一转,我独自一人站在家楼下的小巷子里。那条巷子平常没什么人,因为太窄了,窄到一个体型正常的人即使侧身也不一定过得去。
我此刻就身在那条巷子中。
面前是一堵墙,像是刚刷过油漆,血红血红的。
身后是一座小平房,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一只黑猫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晒太阳。
“不对…”
我明明面朝红墙站着,怎么会看到身后的事物?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我很清楚自己身后没有人,但是奶奶的声音就出现在我身后。
她在叫我名字。
“小末。”
“奶奶。”我回应她却不敢转身,忘了是从哪儿看到的,如果有人从你背后叫你名字时你转过身,就会被他带走。
更何况…我亲眼看见我奶被推进太平间,盖上白布,现在的她肯定不是人。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冷冰冰的,激得我浑身一抖。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根本没有什么手。肩头上有一簇小小的蓝色火焰,忽明忽暗。
奶…别吓我…
爸妈…你们在哪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