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温知言的一通电话,让谢司年这个骄傲的飞行员在驾驶飞机时出现意外,右腿粉碎性骨折。
三年里,她变卖了父母留下的房产,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家当,打工、卖血,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
但是当自己累到咳血,全身痛的无法入眠,在医院查出子宫癌晚期时。
却意外撞到了本该在参加康复训练的谢司年。
他搂着自己曾经的死对头,为她挂了昂贵的专家门诊,竟然只是为了看阴道擦伤!
“当初温知言害我错过舞蹈比赛,你说好装瘸惩罚她三年,现在时间快到了,是不是该娶我了?”
死对头的话让温知言全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原来这三年,只不过是一场惩罚、一场玩笑!
“温小姐,您这身子,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她抬起头,看见的医生冷漠的眼神。
于是,她反手将父母留下的金条全数捐赠,她要用她的命让谢司年永远活在自己的愧疚之中!
1983年,海城。
温知言盯着眼前的化验单,神情恍惚,子宫癌晚期。
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不能继续打工赚钱,不能继续为了谢司年去国外治疗腿伤存钱了。
“荞荞,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了?”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飘进她的耳朵,她僵硬的抬起头往前看去。
那个本应坐在轮椅上,等着自己回家的谢司年,此刻正身姿挺括的站在不远处,臂弯中还挽着一个女人。
“真讨厌。”
女人的声音腻的发慌,让温知言一阵阵想要呕吐。
这是…苏荞。
“还是你厉害,我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还是那么有力气。”
温知言捏着化验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的血液似乎就要在此刻凝固。
谢司年昨晚说,要在医院的康复室通宵训练,不能浪费自己交的费用。
“司年,你什么时候娶我呀?你都装瘸坐了三年的轮椅了,这温知言为了你,把分配到的房子都卖了,还不要命的打工给你存钱让你康复。”
“你别告诉我,到时候你不舍得离开了?”
“怎么会呢,我的荞荞。当时是你的说的,温知言害你错过了舞蹈比赛,要我为你惩罚她三年,这一天都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