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城臭名昭著的暴发户大少爷。
只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在发家前,是靠收废品起家的。
圈子里那些世家少爷,背地里都叫我“镀金的土狗”。
偏偏两家老爷子早年定下的婚约被翻了出来,让我和京圈的清冷女教授林清婉联姻。
消息一传出,南城的那些公子哥们都气疯了。
我却春风得意,对着那些嘲讽我的狐朋狗友说:
“你们死了那条心吧,林清婉亲口说,她会对我负责的!”
他们嗤之以鼻,我那时并不当回事。
直到结婚两年后,一份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
我这才反应过来。
是我把她当年那句“如果你能接受名存实亡的婚姻,那就结吧”,意会成了婚后慢慢培养感情的邀约。
那句话,分明是嘲讽我除了名分,什么都得不到。
......
离婚协议书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林清婉正在实验室里带学生做模拟实验。
她没出面。
……
“萧灿,你这车队太招摇了。”我走过去,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
萧灿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招摇?姑奶奶恨不得开直升机去京城接你!你看你现在这德行,瘦得下颌线都快能割人了。”
“林清婉那女人是不给你饭吃,还是成天给你喂书看?”
她一边骂,一边拉开车门,把我推进后座。
车里开着十足的冷气,萧灿坐在我旁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我最爱喝的冰镇可乐。
“谢了。”我仰头喝了一大口,那股冲进喉咙的辛辣感,让我觉得整个人才算活了过来。
“协议签了?”萧灿问。
“签了。净身出户。”
萧灿气笑了,一巴掌拍在真皮座椅上:“净身出户?贺伯伯当年给林家的那笔投资,够买下半个林家老宅了!”
“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真当自己是搞慈善的?”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南城街景,沉声道:“那钱是我爸给的,我不要。”
“林清婉觉得那些钱‘脏’,觉得那是暴发户身上的铜臭味。既然离婚了,我也不想占她那份‘清高’的便宜。”
萧灿侧过头看我,叹了口气,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行,算你是条汉子。”
“不过贺霆你给我记住了,在南城,你就是横着走,林清婉那帮人也得给你让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