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家里,没有不羡慕陆津年的。
只因为长公主顾汀雪宠他如命,成婚五年,无有不应。
可没人知道,每逢初一十五,陆津年都会独守空房。
又是一夜无眠。
陆津年看着身前冷却的早饭,面色暗沉。
门口传来侧院小厮的声音:
“公主今早在苏侍君那边用了早膳,直接上朝去了。”
“第几回了?”
“那个苏侍君也忒不知分寸了!仗着几分手段,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下作,把公主勾得都不来这陪您吃早饭了。”
他愤愤不平地走上前:
“驸马,您今日想怎么罚他?抄经、跪佛堂还是禁足?”
可今日,陆津年却按住了他的手。
“不必了,去库房拿些补品,给苏侍君送去。”
“就说辛苦他伺候长公主了。”
阿竹怔愣在原地,还没疑惑出声,就听见陆津年继续道:
……
已是午时,日头渐高。
顾汀雪一身绯色朝服尚未换下,便径直踏进了正院。
她在桌边落座,开口便问:“怎么把几个孩子都送回去了?”
陆津年垂眸,语气平静:“他终究是孩子们的生父,思子心切,让孩子留在他身边,也是应当的。”
顾汀雪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你能这样想,很好。”
“还有一事。”
“轩轩身为府里大公子,如今也到了启蒙的年纪,你安排一下。”
“臣明白。”陆津年微微颔首:“定会安排妥当。”
他的声音温驯得体,挑不出半分错处。
顾汀雪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放下茶盏,起身离去。
过了几日。
陆津年正在窗下临帖,忽听得院外一阵嘈杂哭喊声。
还未等他发问,房门已被猛地推开。
苏文昭拉着轩轩直直冲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