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妈是远近闻名的职业老赖。
一辈子都在琢磨如何讹有钱人的钞票。
她总是揪着我的头发说:
“脸皮要厚,下手要黑,日后遇到开豪车的才不至于错过肥羊。”
她教我如何假摔磕断两根肋骨,如何用一瓶敌敌畏换取三百万赔偿款。
说我这辈子顶天了也就是个靠碰瓷发家致富的泼妇命。
满十八岁进城那天。
我兜里揣着三瓶农药和一卷麻绳,时刻谨记她对我的叮嘱。
结果,当我在劳斯莱斯前躺下被车主抱进首富豪宅时。
我懵逼了,我竟然是身价千亿的真千金!
那我苦练了十几年的撒泼打滚、一哭二闹、假装吐血晕倒,难道都要用不上了吗?
......
劳斯莱斯幻影停下时。
我左腿诡异的扭曲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血沫。
……
2
陈医生很快就来了。
“皮外伤,不严重,但病人情绪很不稳定,可能受到过度惊吓导致了短暂的记忆混乱。”
我低着头,假装瑟瑟发抖,心里却在给他点赞。
沈亭舟让他留下,随时观察我的情况。
然后,他就坐在我对面,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刘婉和沈清语则坐在离我远的沙发上,眼神充满厌恶与敌意。
“爸,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能就这么把她留在家里!”沈清语不甘心的说,“谁知道她身上有没有病?”
“就是啊,亭舟,家里不能留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不安全。”刘婉附和道。
沈亭舟的眉头紧紧锁起。
“在结果出来之前,她先住下。张妈,带小姐去客房,找身干净衣服换上。”
“叔叔......我害怕......她们......她们不喜欢我......”
我一边说,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瞥向刘婉母女。
这是我妈教我的第二招:示弱能够引动强者的保护欲从而分化敌人阵营。
果然,沈亭舟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