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脱裤子,我没法给你缝伤口!”
方知意拿着缝针器,对着下半身满是血的男人皱着眉头。
“能不能给我换个男医生?”
顾景劭死死抓住皮带,疼地一脑门汗,却硬是不松。
“同志,这里是郊区,有得治就不错了,你还挑上了?再说,在医者眼中,病人不分性别,其实你在我眼中和一块猪肉没有区别!”
“可......”顾景劭满是窘迫和难堪,“这、这实在......”
方知意懒得再跟他废话,上前按住顾景劭的手臂。
“你干什么?!”顾景劭又惊又怒,挣扎中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
就是现在!
方知意手中的银光一闪,一根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顾景劭颈部某个穴位。
顾景劭手臂一麻,抓住皮带的手指瞬间脱力,松开了......
方知意动作快如闪电,另一只手已经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皮带扣,将染血的西裤连同底裤一并褪到了膝弯。
审视的目光扫过顾景劭小腹下方某个隐秘位置——那里,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形似枫叶的胎记。
方知意的动作瞬间僵住,呼吸一窒。
这块胎记......
……
“小方!冷静!赶紧把剪刀放下!”
刘副厂长魂都快吓飞了,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的按住方知意的手腕,其他几个领导也赶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把剪刀给夺了下来。
“放开我!我跟他拼了!”
方知意剧烈的挣扎,像一只按不住的猛兽。
“胡闹!真是胡闹!”
刘副厂长又气又急,脑门上都冒出了汗。
看着情绪崩溃的方知意,再看看病床上脸色惨白,一脸茫然的顾景劭,一个头两个大!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传出去厂里的脸都要丢尽了!
“顾工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小方,你先冷静冷静!有什么事等顾工身体好些,组织上查清楚了再说!”
刘副厂长强行把场面控制住,让人先把情绪激动的方知意带离病房。
方知意被人半拉半拽的带走了。
临出病房前,回头狠狠的瞪了顾景劭一眼,眼底的恨意扎得顾景劭脑袋生疼。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输液管的滴答声。
顾景劭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就连下身的疼痛似乎都变模糊了,脑子里只剩下方知意的那番话!
孩子?双胞胎?四岁?五年前......他真做过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可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刘副厂长叹了口气,走到床边,“顾工,你看这事闹的......小方平时工作挺认真的......她说五年前的事......算了,你先好好养伤,其他事等你好点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