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热......”
“心慌......”
“盗汗......”
“易醒......”
戴着花镜的老中医,手搭在江茵的脉博上,出口的每一个词都精准到位。
江茵不舒服的症状全都被描述出来了,“那我这个病......”
“你啊,没病,就是阴阳失调,找个男朋友就好了,不用吃药,”老中医收回把脉的手。
江茵的脸顿时臊红,拿着问诊单,遁逃。
这大夫要不是闺蜜的父亲,她都想骂人了,长这么大江茵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种病的。
不过似乎说的也不错,她一个风华正茂的寡妇,正是如饥似渴的年龄,一个人独守空房,可不是那方面缺失不调吗?
入夜。
江茵揉着发胀的鬓角推开套房的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双光洁的玉足踩着黑色的地毯,慢腾腾的往卧室的大床走去。
今晚是好友苏禾的生日,她喝的有些多,为了不让两岁的女儿看到自己这样一面,她今晚就不回去了。
哗哗的流水声让江茵刚迈进卧室的脚顿住,她看向浴室,氲黄的灯光告诉他里面有人。
可这是她亡夫霍沉舟的专属套房,这三年来她要是应酬晚了就会来这里休息,除了她没有人能私自进来。
……
霍沉舟手机响起的时候,他正凝视着身边酣睡的女人。
她跟三年前似乎并没有变化,如果说有,那就是她的身子更软,更让他欲罢不能了。
想到她问他多少钱一晚,霍沉舟暗沉的眸光升起一抹寒意,还以为她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为他守寡,却不曾想暗下却包男人。
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号码,他被子一掀下了床,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暴露在空气中,右臀上一颗黑痣很惹眼。
他随手捞过一边的浴袍套上,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无边的夜色,接了电话,“桑卫。”
“舟哥是我,你......回来了?!”桑卫的声音颤抖。
三年前霍沉舟乘坐的私人飞机坠落在海上,连打捞都没法打捞,所有人都说他也必死无疑。
霍沉舟眼底蒙着一层深不见底的晦暗,“嗯,没吓到你?”
桑卫以前跟着他做私人保镖,霍沉舟回来也只给他发了信息。
“我一直相信舟哥不会有事,也在调查当年的事故,”桑卫顿了一下,“只是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霍沉舟沉默了两秒,抬手在眼前的玻璃上写了两个字才解释,“这中间出了点意外,见了面再给你细说。”
“舟哥你在哪,现在方便见面吗?”桑卫似乎很迫不及待。
霍沉舟看着落地玻璃映出的大床还有上面的女人,“明天一早你来老地方接我,还有我回来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三年前我出事不是意外是人为。”
桑卫有些意外,“也不告诉夫人吗?她很想你的,还有......你有女儿了。”
霍沉舟嗯了一声,身后大床传来女人的呢喃,他转身看着蹬开被子的女人,“我有别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