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和黄毛男友第八百次复合后,终于决定在春节结婚。
我咬着牙同意给她当伴娘,连夜自驾十二个小时到了婚礼现场。
结果被告知男方那边有婚闹习俗,而且玩的特别大。
我们不同意,却被集体迷晕卖到了地下会所。
在其他伴娘的哭声中,我惊讶地发现这里是我哥的产业。
父母去世之后,我哥对我的保护欲几乎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初中同桌男生扯我辫子,被他带人打得休学一年。
高中班主任说我不自爱,第二天就被调到了山区任教。
为了摆脱我哥这个病娇妹控,我一气之下考了个离家最远的大学。
可今天,我居然因为这种糟粕习俗被那么狼狈地绑了回来。
闺蜜啊闺蜜,你可能刚结婚,就要丧偶了嘞......
1
我被绑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上,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疼得发麻。
旁边还绑着三个伴娘,都是乔悦然的朋友,此刻哭得妆都花了。
五六个穿着伴郎服却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我们,裙子被掀到腿根,胸口塞着红包。
……
2
四年了。
我逃离周辰安四年了。
父母车祸去世那年我十四岁,周辰安二十岁。
他一夜之间从纨绔子弟变成我的监护人,也变成了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病娇。
我交朋友他要查三代,我出门他要派保镖,我买个手机他每天检查聊天记录。
十八岁那年,我拿到离家两千公里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
“周辰安,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要走了,别找我。”
他当时什么表情?
好像要哭了,又好像要S人。
最后他只是说:“晚晚,你会回来的。”
我没回来。
这四年,我换了手机号,切断了所有他能找到我的方式。
只在每年父母忌日,匿名往老家信箱寄一束花。
我以为我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