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家长子陆砚祺爱慕沈清澜,与她私订终身,更是在她被抄家流放后仍不离不弃。
哪怕背上浪荡子的骂名,却仍坚信她会涅槃而归。
五年坚守,沈清澜建立起秀丽军,带着十万精锐回到皇城,成了威名赫赫的秀丽将军,承诺一定会风风光光用军功请圣上赐婚,嫁他为妻。
人人都说,陆砚祺用五年的赌注,换来了一生荣华富贵。
直到,那个体弱多病的布商出现。
沈清澜为了他第九十九次放弃了求圣上赐婚的机会。
让陆砚祺彻底成了痴心妄想的笑柄。
可这一次,陆砚祺再没有像从前那样,或是气急败坏地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布庄,或是跑去将军府找沈清澜大吵大闹。
而是跪在了父母面前,如同被抽去灵魂的木偶:
“父亲,母亲,儿子不孝,请你们为我另择良缘吧。”
向来知晓儿子心意的陆夫人震惊的红了眼眶,连忙上前拉起他。
“你说什么呢傻孩子,你一介书生,放着好好的功名不要,硬是陪她去了塞外五年,如今好不容易等到她功成名就,怎么说放弃就能放弃?”
陆砚祺惨笑摇头,神情落寞。
“不是我要放弃她,是她从未想过要与我成婚。”
……
2
翌日,皇城赏花大会。
陆砚祺本不想去,奈何长公主下令世家公子皆要到场,无奈便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刚到地方,远远就看到了沈清澜和楚怀勉。
她抬眸看过来的瞬间,脸上的神色一沉,语气责备:“谁让你今日梳象舞发髻的,这是皇城中未结亲的儿郎才可梳的,你如今这是还在与我置气?”
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好不容易才压下情绪,缓缓抬眸,“沈将军,我本就是未曾结亲的男子。”
“如此束发,何错之有?”
沈清澜瞬间愣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陆砚祺,你故意的......”
“我不过是要缓些时候再向圣上求赐婚,你竟这般按捺不住,还要做出这种惹人非议的事!”
她上前一步,仿佛看穿了他顽劣的把戏,“你我塞外共度五载,任谁看来你我二人不就如同夫妻?一个不耻下作的浪荡子,还想有谁家的姑娘愿意嫁与你?”
陆砚祺猛然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她就是认准了这一点,才一次次这样肆无忌惮地爽约,作弄他的尊严和声名,让全城百姓都骂他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荡子。
他的指甲狠狠抠进肉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