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我带着淼淼最喜欢的兔子手套去幼儿园门口接她放学。
可左等右等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我赶紧找到班主任张老师询问淼淼的下落。
张老师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这位家长,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淼淼,你是不是找错学校了?”
我急了,想要翻出前几天淼淼参加元旦晚会时拍的班级合照给张老师看。
可打开相册,里面淼淼的从小到大的照片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瞬间懵了。
*
我不断低头看手表,4:15,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了15分钟。
往常淼淼总是放学最积极那个,刚打铃就风一样跑到我跟前。
眼看簇拥在校门口的家长越来越少,我再也坐不住,急匆匆走到学校铁门处。
淼淼的班主任张老师刚好从里面走出来,我双眼一亮,赶紧跑过去抓住她的手,追问道:
“张老师,我家淼淼怎么还没出来?”
张老师抬头茫然地扫了我一眼:“这位家长,你认识我吗?”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张老师,我是淼淼周蕊淼的妈妈江芸啊。”
……
我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拳:“你说什么?”
“江芸,你先别冲动,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想起继续寻找淼淼。
我几乎将学校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压根找不到淼淼的影子。
“你们把我女儿藏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我要报警!”
张老师柔声劝我:“这位家长你冷静点,你老公都说了你没有女儿,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我早已状若疯癫,抖着手就要打110。
手机却忽然被人一把抢走。
老公周闻韬朝张老师诚恳道歉:“真是抱歉打扰你们,我的爱人患有臆想症,我现在就带她离开。”
我的脑血管一鼓一鼓,好似要爆炸一样。
我没想到周闻韬不仅不同我一起寻找淼淼的下落,反而说我有臆想症。
我愤怒地一把推开他:“我没有病!你才有臆想症!”
周闻韬一点也没生气,只是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忽然抢过我的手提包,然后翻转,厚厚的诊断单和无数瓶瓶罐罐掉了一地。
有围观家长捡起诊断单一看,顿时惊呼:“妄想症障碍,她还真是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