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换肾手术成功那天,爸妈在病房里抱着她喜极而泣。
而我就躺在隔壁观察床上,刀口疼得钻心,却连一杯温水都没等来。
割肾前,妈妈曾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
“只要你救了瑶瑶,妈妈就带你去游乐园。”
可我等来的不是游乐园的门票,而是手机里爸爸的充满嫌弃的语音。
“周悦,你自己打车回去,我们要照顾瑶瑶。”
“瑶瑶身体弱,你当姐姐要懂事点,知道吗。”
自动播放的语音像刺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爸,对不起,
我也想懂事,也是我太疼了。
疼到已经没法懂事了。
1
妹妹换S手术成功那天,爸妈在病房里抱着她喜极而泣。
而我就躺在隔壁观察床上,刀口疼得钻心,却连一杯温水都没等来。
割肾前,妈妈曾跪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
“只要你救了瑶瑶,妈妈就带你去游乐园。”
可我等来的不是游乐园的门票,而是手机里爸爸的充满嫌弃的语音。
“周悦,你自己打车回去,我们要照顾瑶瑶。”
“瑶瑶身体弱,你当姐姐要懂事点,知道吗。”
自动播放的语音像刺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爸,对不起,
我也想懂事,也是我太疼了。
疼到已经没法懂事了。
......
我想起来拿手机回复,却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麻药的劲还没过,我躺在观察床上。半个身子都是麻的。
……
2
我想呼喊,可刚从全麻中恢复。
嗓子像塞满了干硬的沙子,什么都喊不出来。
我努力伸出手,想按床头的呼叫铃。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铃呢?
一些记忆碎片隐隐约约浮现在我脑海里。
那时候爸爸指着吃我的床头,有些生气的对护士说。
“安个铃铛还得另缴费?那算了!”
“悦悦身强体壮,出不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一阵凉意顺着脊背传了上来。
我缩在被子里,开始不停的安慰自己。
爸爸妈妈一定是被带去缴费了。
也可能妹妹那边出了什么突发状况。
毕竟瑶瑶那么弱,离了人就不行。
……